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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战史话】孙中山先生和他的忠实追随者——中国农工民主党创始人邓演达
 时间:2018年05月29日10:25:18 来源:统战新语 编辑:胡娜
 
    导读:
    孙中山先生是伟大的民族英雄、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他一生致力于反对封建专制和北洋军阀统治,投身民主革命事业。

    杰出的民主革命政治家、军事家,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创始人邓演达,他始终忠实追随孙中山先生从事民主革命,并因力图捍卫孙中山先生“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而为国民党右派所不容,在组织新的革命力量试图复兴国民革命时被蒋介石政权杀害。

杰出的民主革命政治家、军事家,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创始人邓演达。(图片来源于网络)

    孙中山先生是伟大的民族英雄、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他一生致力于反对封建专制和北洋军阀统治,投身民主革命事业。在他的感召下,无数热血志士投入了推翻清王朝、继而反对北洋军阀、进行国民革命的洪流中。

    杰出的民主革命政治家、军事家,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创始人邓演达,就是其中优秀的一员。他始终忠实追随孙中山先生从事民主革命,并因力图捍卫孙中山先生“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而为国民党右派所不容,在组织新的革命力量试图复兴国民革命时被蒋介石政权杀害。

    ◆ 少年邓演达在孙中山先生民主革命思想的影响下成长

    邓演达,字择生,1895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阳县(今惠州市惠城区)永湖乡鹿颈村。 他出生的时代,中国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腐朽落后的清王朝摇摇欲坠,孙中山先生已经高扬反对封建专制统治的旗帜,投身民主革命事业。邓演达出生前4个月,孙中山先生在檀香山创立了中国资产阶级第一个革命团体——兴中会。1900年10月,邓演达5岁的时候,孙中山派郑士良到惠阳三洲田组织三合会武装,举行惠州起义。1905年8月,邓演达10岁的时候,孙中山以兴中会、华兴会为基础,联合光复会等组织,在日本东京成立中国同盟会。此后,孙中山直接领导在华南沿海诸省接连发动了6次武装起义,尤其是1907年6月的惠州七女湖起义,对1 2岁的农村儿童邓演达影响最大。

    孙中山领导革命的事迹,及其为挽救民族、国家而不畏牺牲的精神,感染了少年邓演达,使他对孙中山产生无限的敬佩。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坚信富国强兵是救亡雪耻的捷径,立志学习军事,报效国家民族。

    ◆ 青年邓演达参加粤军,训练部队,造就忠于孙中山先生革命事业的劲旅——粤军第一师

    1909年至1919年,邓演达先后在广东陆军小学、武昌陆军第二预备学校、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军事。其中,在陆小学习期间,他加入了同盟会,并参加了辛亥革命中攻打潮汕的战役。

    1916年,篡夺了辛亥革命胜利成果的袁世凯在全国人民的反对声中死去,段祺瑞上台,以“再造共和”自居,对外进一步投靠帝国主义,对内宣布废除《中华民国临时约法》,解散国会,妄言“武力统一”中国。孙中山先生从日本返回国内,举起“护法”旗帜,号召国内各革命势力组织护法政府,反对段祺瑞的反动行径。经非常国会选举孙中山为大元帅。后来在广东省省长朱庆澜的支持下,孙中山掌握了以广东省警卫军二十个营的兵力为基础的一支军队,冠以“援闽粤军”的名义,开到福建,以图发展。

    1920年初,邓演达应援闽粤军参谋长邓铿的急召,到达漳州,参加援闽粤军,担任宪兵连连长。由于他才识过人,处事有方,很快就为同事所推崇,并为邓铿所赏识。

    1920年秋,援闽粤军回师广东,驱逐了桂系军阀。是年冬粤军参加整编,邓铿以粤军第一军参谋长兼第一师师长。当时的粤一师,成分复杂,许多官兵对政治形势、军人职责,乃至现代军事技术,都缺乏必要的了解。邓铿决定以第一师为示范,彻底进行编练,从而改造整个粤军部队,于是提拔邓演达为师司令部少校参谋,专司编练工作。邓演达根据第一师的特点,制定了建立新式编制、健全人事行政、加强军事装备和建立教育训练机构四个方面同时着手、以教育训练为中心的计划,全部为邓铿所采纳。同时还直接或间接通过邓演达的关系,先后延揽了许多保定军官学校和云南讲武堂毕业的青年军官到粤军中任职,如叶剑英、叶挺、陈诚、钱大钧等,为粤军补充了新鲜血液。邓演达还担任了粤一师的军官教育班班主任,对下级军官轮流培训,使他们认识革命目的和军人职责,同时教导军事技能。邓演达在邓铿的支持下,主持粤一师的教育训练,增强了军队素质,特别是大大提高了官兵在孙中山先生领导下忠于革命事业的政治觉悟。

    1921年12月,邓演达奉命执行任务时,在桂林见到了自己敬仰的领袖孙中山先生。兴奋之余,邓演达向孙先生建议:应迅速出师北伐,并随北伐军事的发展,培养革命干部,扩大革命军队和发展革命势力。这些建议深为孙先生所嘉许。

    1922年3月,忠实执行孙中山革命主张的粤军第1师师长邓仲元遭暗杀。邓演达十分悲痛,表示誓要继续拥护孙中山的革命事业。5月参加孙中山督师的北伐,入江西作战。6月陈炯明于广州武装叛乱,公开反对孙中山,第1师内部拥陈者不少,但邓演达始终不为所动。11月受1师梁鸿楷等拥孙派委托,前往上海晋见孙中山,表示继续拥孙之决心。孙中山对邓印象更佳,旋面授任务,嘱配合滇、桂军共同讨陈炯明,邓当即回粤传达孙中山的指示,积极策动反陈斗争。当时粤一师的主力旅团控制权被陈炯明势力掌握,粤一师内以邓演达的工兵营为基干,形成反陈核心势力,在孙中山的运筹下,配合滇军、桂军和粤军其他的革命军队,打垮了陈炯明的部队。

    赶跑陈炯明后,邓演达坚辞鉴于讨陈战役中的功劳拟提升他担任的粤一师第二旅旅长的职务,仅就任团长职务。这种为革命不计个人得失的作风,打动了那些患得患失的将领,维护了粤一师的团结与安定。

    不久,滇军杨如轩等率部在广州叛乱,邓演达奉孙中山之命,率部赴广州拱卫大本营。孙中山授邓演达为少将衔参军。

    此后,粤一师在东征粤东、西战广西、南讨海南以及拱卫广州的诸次战役中,都发挥了主力的作用,为统一广东、广西、海南,建立国民革命根据地,建立了赫赫战功。这与邓演达在粤一师所做的工作是分不开的。正如后来粤一师师长李济深所讲的:“没有仲元(即邓铿)师长的伟大毅力,就不可能有革命的粤军第一师,并成为其他部队的模范;没有择生同志的忠贞和热诚,就不可能有团结巩固的第一师,并坚定地为革命事业效命。”

    邓演达在讨伐叛军、巩固国民革命根据地的战斗中立下的显赫战功,以及协助邓铿编练粤军第一师的功绩,使他深得孙中山先生的信任与赏识。孙中山说:“干革命,有两达(指张民达、邓演达),革命有希望。”

    ◆ 奉孙中山先生之命,邓演达致力于黄埔军校,培养革命的军事人才

    1924年初,在中国共产党和共产国际的帮助下,孙中山先生改组中国国民党,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并在此基础上重新解释“三民主义”。自此第一次国共合作正式开始。为培养革命的军事人才,孙中山决定筹办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军校,邓演达被任命为七位筹备委员之一。

    邓演达奉命,与廖仲恺等人一起积极完成了军校的筹备工作。他参与教学计划的制定,同时在上海延揽人才,招收学员。他深知孙中山对于国民党人员虽众可用之才太少的苦恼,因而不像当时社会上盛行的那样靠同乡办事,而是广纳贤才,吸纳有真才实干的人士。他请张申府推荐在国外留学且有才识的人员,张申府第一个就推荐了周恩来。

    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因初期设在黄埔,故也称之为黄埔军校。孙中山先生对军校寄予厚望,在6月16日军校开学时亲临学校发表演讲。他首先很坦白地告诉大家,“中国革命有了十三年(指辛亥革命起到1924年),只有民国之名号,没有民国之事实,…完全是失败的”。继而他以俄国革命晚于中国发起,却取得彻底成功的对比,告诉人们,“独一无二的希望,就是创造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在回顾领导革命的艰辛历程和鼓励学员们坚定意志、树立革命必胜的信心后,孙先生表达了他对军校学员们的期望,“要求诸君,从今天起,共同担负救国救民的责任”。

    军校开学后,邓演达根据孙中山的办校方针,全身心投入了办校工作。他尊重苏联顾问,与中国共产党人周恩来、聂荣臻、叶剑英等真诚合作,彼此亲密无间,开诚布公。关于教学,他先从政治教育入手,设置了政治时事课程,给学生灌输爱国主义思想。他常对学生讲,黄埔是培养革命军人的地方,不是制造军阀的地方,不容有军阀作风;他要求学生做新军人、革命军人,爱国家、爱百姓、不爱钱、不怕死、负责任、守纪律、精诚、团结、友爱。他自己身体力行,以身作则,与学生们共勉。他以严肃的生活作风及清廉、正直的品质和深厚的军事学识,深为同学们所敬重。

    黄埔军校培养出大批军事、政治人才,不少优秀分子在后来的北伐战争、抗日战争和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邓演达先后担任军校筹备委员、训练部副主任兼学生总队队长、任教育长,为黄埔军校的建设付出了宝贵的心血。

    ◆ 孙中山去世后,邓演达为完成孙先生遗志而努力,坚持三大政策,投身北伐战争,坚决抵制国民党右派的反动行径

    1925年3月,孙中山先生在北京病逝,留下未竟的革命事业。在中国共产党的大力帮助下,广东国民政府肃清了广东境内的军阀势力,决定出师北伐。

    1926年春北伐开始紧张筹备,邓演达就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政治部主任。他忠实贯彻“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同苏联顾问、共产党员精诚合作,尽量延揽共产党人和国民党左派人士作为政治部及各军政治工作的骨干,如恽代英、孙炳文、郭沫若、季方等都在政治部担任重要职务,国民革命军八个军中,除第一、五军外,全部由共产党员任党代表或政治部主任。

    北伐中,邓演达率领政治部,随中路军的部队一起前进,沿途组织开展宣传、发动民众的工作。他还在军事上发挥指挥作用,据担任政治部秘书的丘学训回忆,“其实当时中路军实际上是由他指挥的,汀泗桥、贺胜桥以及武昌攻城战的胜利都和他的指挥分不开”。他还根据政治部职责,收编归顺国民革命军的地方武装,进行改编,分配政工干部,其中朱德被他委任为杨森军队的政治部代主任。

    北伐军势如破竹,很快推进到长江流域。北伐军占领武汉后,邓演达兼任湖北省政务委员会主任和北伐军武汉行营主任,是武汉国民政府中著名的国民党左派领导人。1927年3月,出席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当选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中央军委主席团成员和农民部部长,并任中央军委总政治部主任。邓演达很看重工农运动和共产党的作用,将很多重要的工作任务交给共产党员。据中共一大代表、当时协助邓演达筹备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的包惠僧回忆,邓演达曾对他说:“现在有人(指蒋介石)把共产党认为是国民革命运动中的客体,甚至反对工农运动,那是大错特错,是违反总理遗教的。”邓演达在农民运动和土地问题上,同毛泽东意见一致,有着很好的合作。毛泽东后来曾盛赞邓演达同他的合作,说:“大革命时期搞农民运动,陈独秀、彭述之不与我合作,倒是邓演达肯同我合作。”周恩来后来也说:“在讨论土地问题时,他(邓演达)和毛泽东同志的意见一致,他积极主张摧毁封建势力。”

    但是,随着军事的进行,政治上的分裂不开避免地发生了,国民党内蒋介石、汪精卫两大集团相继背弃了孙中山先生的“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向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举起了屠刀。邓演达坚决抵制这些反动行径,同蒋介石、汪精卫集团作坚决斗争,并与宋庆龄、陈友仁、彭泽民等国民党左派交换意见,提出要“相约集合同志,为继承孙中山的遗教而奋斗到底”。

    ◆ 邓演达力图继续孙中山先生的事业,为反动势力所不容,以身殉志

    大革命失败后,邓演达流亡至苏联,并赴欧亚诸国考察。1930年5月秘密回到上海,着手建立新的革命组织。

    1930年8月9日,邓演达在上海主持召开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前身,简称为临委会)第一次全国干部会议,通过了邓演达起草的政治纲领《我们的政治主张》(这个纲领用邓演达自己的话说,可以概括为三句话:“解放中国民族,建立平民政权,实现社会主义”。)会上,邓演达宣读了《我们的信条》,其中第二条就是:“我们的事业是继续孙中山的革命。”邓演达被推选为中央干部会总干事。临委会成立后,即从组织建设、宣传、民运、军事、人才培训等方面全面开展倒蒋斗争,开展以推翻蒋介石政权为目标的革命活动。

    1931年8月正准备武装起义时,因叛徒告密,邓演达在上海被捕,同年11月29日被国民党当局杀害于南京。获悉邓演达牺牲的消息后,宋庆龄女士在上海《申报》上发表宣言,谴责蒋介石屠杀革命忠实人才,盛赞邓演达“艰苦卓绝、忠勇奋发”。

    邓演达组建临委会时,曾多次主动找中国共产党负责人进行商讨,希望同中共建立联合反蒋战线。但是当时李立三主持中共中央工作,他的“左倾”关门主义对邓演达采取了错误的政策。周恩来后来在总结这一经验教训时曾指出:“1930年邓演达回国后,曾找我们谈判合作反对蒋介石,可是我们没有理睬他,这是不对的。”

    农工党在民主革命时期,随着形势与任务的变化曾几度易名,但都是以第一次全国干部会议上通过的、邓演达起草的纲领作为基本纲领。同时,农工党在中国共产党的影响、推动、帮助下,认清斗争的方向,不断经受考验,最终作出了历史性的抉择——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到今天,农工党已经成为同中国共产党和衷共济、通力合作的亲密友党,成为致力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参政党,成为实现国家富强、祖国统一、民族振兴的重要依靠力量。这与邓演达等农工党前辈是分不开的。

    毛泽东对邓演达高度评价:“以身殉志,不亦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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